任秋月真是气狠了,什么都顾不上冲上去对戴春苗一顿打,厉父和大儿子儿媳也立马冲上来阻拦。

    一时间两家人在家属院门口乱作一团。

    部队领导立即赶来让人将他们拉开。

    戴春苗以为撑腰的来了,挺直腰杆子让领导给她做主。

    “咱们先安顿下来再说这件事吧,师级家属院正好有几间房空着,你们挑个房子先住着,一路上奔波劳累应该也累了,都歇歇连再说!”

    闻言,戴春苗也不再闹腾,反正这事她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狼崽子敢掐她,她就闹大,让部队革了他的职,让他回乡下给他们当牛做马去,他的媳妇和孩子,她也不会放过,她能卖得了一次,就能卖第二次。

    林宛瑜从部队领导的只言片语中以及他下意识袒护厉寒辰的举动来看,意识到些许不对。

    部队好像知道他们的身世有问题,再者,为何这次单单只叫他们方家人和厉家人来呢,是不是他们有什么证据?

    想通后,林宛瑜按耐不住了,要是有证据,那就尽早公开,厉寒辰是她儿子,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老婆子敢偷她儿子,她也绝不能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