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砚任由她摸(1/2)
就这么,她一想哭,他就喂一勺。
如此反复几次后。
半碗温热的鸡汤填进肚子里,周岁岁原本悲伤的绪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江宗砚。
“砚哥哥,我不喝了。”
他一勺接着一勺,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乖,还剩两勺了,喝完再哭。”
“……嗷。”
江宗砚汤勺都递到她唇边了,半点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周岁岁只好张嘴含住汤勺。
满满一碗汤见了底。
胃里暖融融的,连带着心口的酸涩都散了大半。
周岁岁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眨了眨眼睛。
明明刚刚还伤心欲绝,怎么现在一点泪意都没有了?
也是,哥哥没事,年笙姐姐也没事,这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她还哭什么呀?
江宗砚抽了张纸巾,贴心地替她擦干净嘴角的汤渍。
“还有没有想吃的?”
“没有了。”
“还想哭吗?”
“……”
周岁岁看着他眼底的揶揄,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太坏了,心机太深。
江夫人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悄悄地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这时,对面墙上的电视开始播放午间财经新闻。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近日,周氏集团总裁周岁安遇袭坠楼事件,警方已发布通报:嫌疑人苏婉因涉嫌故意shā • rén 被控制,经精神鉴定其存在严重精神障碍,已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待病情稳定后将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周氏总裁周岁安和影后傅年笙经及时救治,目前均已脱离生命危险……”
周岁岁看着屏幕,长长地舒了口气。
苏婉没死,她没有shā • rén 。
不用江宗砚陪着自己去坐牢,也不用赔命。
想到自己昏迷前,江宗砚在她耳边说,“你shā • rén 我就给你递刀子”,心口一阵滚烫。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江宗砚也转头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
周岁岁看着他那张雕刻分明的脸上,胡渣都冒了出来,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平时那么注意形象的一个人,现在却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在她昏迷的这几天,江宗砚应该很担心吧?
“砚哥哥。”
她伸手摸了摸他下巴冒出来的胡渣,有些扎手。
“嗯?”
江宗砚任由她摸。
“砚哥哥。”
周岁岁又喊了一句。
江宗砚很耐心地又应了一声,“嗯。”
“砚哥哥……谢谢你。”
周岁岁不厌其烦地喊着,忽然仰起头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
江宗砚呼吸一滞,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正要加深这个吻。
就在这时,病房门“咔哒” 一声被人推开。
周岁岁吓得瞪大眼睛,猛地推开江宗砚。
耳根红透,乖乖坐好假装看着窗外。
“……”
江宗砚被推开,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转身看向门口,眼神凉飕飕的。
“什么事?”
林舟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隐身。
他硬着头皮走进来,低头汇报:
“总裁,苏婉背后的人查清楚了,是天宇集团的二少爷向凌霄在帮助她出逃。”
“呵!”
江宗砚脸色沉下来,唇角溢出一丝冷笑,“天宇?看来前段时间给他们的打击还不够,既如此,那就成全他们,一个星期内我要天宇集团破产。”
林舟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还有一件事也查清楚了,关于傅氏集团的,五年前,周总参加行业峰会被人在酒水里动了手脚,还有苏婉刻意整容成已故周夫人的样子接近周总,这两件事背后都有傅家的影子,还有一件事……”
林舟话还没说完,江宗砚意识到他要说什么,看了周岁岁一眼,连忙出声打断。
“我知道了,你把文件放下,你去忙。”
“好的,总裁。”
林舟放下文件,离开病房。
周岁岁听到他们的谈话。
她的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捏成拳头,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恨意。
又是傅家!
又是傅衍成!
他为什么追着哥哥不放?
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把哥哥弄死?
还有,刚才林舟说的另外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砚哥哥要打断他说下去?是不想让她知道吗?
周岁岁假装不知情,却悄悄地给崔妩发了短信。
崔妩收到消息,得知她醒过来,直接靠在周家的厨房门上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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