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哥,谁给我打电话?”

    不远处,独栋别墅内。

    周岁岁抱着被子,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浑身都酸疼难受。

    哪怕江宗砚的声音已经尽量小声,但还是吵醒了她。

    江宗砚放下手机,伸长手臂将周岁岁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白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是你哥哥,他和傅年笙走了。”

    “我哥和年笙姐?”

    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

    周岁岁听出江宗砚嗓音里那一丝调侃的打趣。

    她瞬间清醒过来,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困顿的睡意消散了几分。

    “他们昨晚有故事?”

    其实一早江宗砚就收到了消息。

    昨晚周岁安和傅年笙睡在一个房间里。

    他没回答,伸手捏了捏周岁岁下巴上的软肉,爱不释手那般。

    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昨晚还真是……混乱一夜。

    虽然没舍得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听到她喊疼,他便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个可爱的、可恨的、小娇气包……

    怎么办呢?

    自己的老婆自己宠着。

    有句话说的挺对,“每个人准能在茫茫人海中,准确地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报应”。

    他的报应,他满怀欢喜,恨不得把自己掏空了,全部给她。

    “江宗砚?”周岁岁吓一跳。

    捏着捏着。

    江宗砚视线往下,看着女孩锁骨上的草莓印,眼神再一次变得火热。

    “!!”

    周岁岁暗道不好,一个激灵,裹着被子就往旁边跑。

    可是刚往旁边挪动两步,就被男人修长的手臂捞了回来。

    “嗷,松手。”

    江宗砚没松,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低头在她耳边,带笑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撩拨着她的耳朵。

    “宝宝,既然他们都走了,我们干脆等明天再走。”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还没试过窗边……今晚试试,嗯?”

    “!!”

    周岁岁一听这话,“轰”的一声。

    白皙的小脸,瞬间红透,就连脑袋都在冒烟了。

    她咬牙切齿地想:

    也就她现在被他牢牢地锁在怀里,动弹不得,不然她非得……非得把他的嘴巴堵上!!

    恶劣!

    简直太恶劣了!

    她脑海中不禁回荡着昨晚某人将她搓扁捏圆,吃干抹净的狂浪姿态。

    她第一次见识到那个沉稳高贵的江太子爷,原来情动时会是那副狂野模样。

    “呸,才不要!”

    周岁岁气呼呼的。

    他是怎么一脸坦荡说出这种没底线的要求的?

    这还是她那位矜贵优雅的砚哥哥吗?

    “宝宝,你知道你现的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

    “像只可爱的小河豚。”

    “?”

    周岁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在生气好不好?

    哪里可爱了?!

    哪里可爱!

    “该死!”

    江宗砚咒骂一声,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唔……”

    “……江宗砚……”

    “你混蛋!”

    “咬疼我了!”

    “…………”

    听着女孩不满地哼哼声,江宗砚抬起头来。

    他舔了舔唇上透、明、的水光,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邪肆、,凑上来,在她滚烫的耳朵尖尖上咬了一下。

    “这就受不了,婚礼那天晚上可怎么办?我的小坏蛋。”

    闻言,周岁岁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佯装生气地捶他。

    “我是小坏蛋,你就是大坏蛋!你还想怎么胡来?”

    江宗砚趁机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无奈开口:“老公已经很克制了,骂人的话留着我们的新婚夜再骂。”

    “嗯?”

    周岁岁简直不敢相信。

    昨晚都这样那样了……难道新婚夜更……?

    她这副青涩的模样,落在江宗砚眼底,杀伤力爆棚。

    简直爱死了。

    他抱着周岁岁翻了个身。

    “啊!干嘛!”周岁岁惊呼。

    江宗砚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表情意味深长,“你知道骑马吧?”

    “知道……??”

    周岁岁后知后觉,等反应过来,瞬间无语到了极点,气咻咻地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

    收回她之前说他斯文之类的话。

    这人就是个……个……没脸没皮的……

    -

    两天后。

    A大,本部校区东门。

    周岁安和乔装打扮的傅年笙并肩走过林荫大道。

    梧桐道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阳光穿过叶隙,在两人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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