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喊一嗓子,声音会瞬间被风扯碎、吸走,留不下任何痕迹。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亘古不变的风化、日晒与严寒的交替。

    站在这里,你会清晰地感到,小镇那带有“时代”印记的标语、房屋和人群,是多么脆弱、短暂且微不足道的一个偶然。

    而这无边的荒芜,才是这片土地恒久、真实且充满压迫感的本体。它不欢迎生命,它只是容忍了生命在它边缘的零星聚居。

    向前再走,便是完全的、令人心生敬畏的原始与洪荒,是70年代火热政治话语完全无法抵达、也无法定义的,自然本身的沉默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