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标志是那部黑色的、挂在墙上的手摇电话机,它连接着县委总机,是权力与责任的延伸。

    而匮乏则是共通的,食物单调,冬天是白菜、土豆、萝卜的循环;取暖靠呛人的煤炉;洗澡要等到周末去县委澡堂;娱乐是晚饭后聚在某家收听收音机里的《新闻和报纸摘要》或《小喇叭》。

    秦墨白正站在那里,睁着双眼看着前面这一群人,他想起似乎他也有这么无忧无虑的日子,好像也不比眼前这帮人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