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和高耸的瞭望塔上,有几盏孤零零的、昏黄的防风雨灯,灯光只能照亮哨兵持枪的剪影和周围一小圈砂石地。那是整个黑暗画布上最锐利的坐标点,光柱中,尘埃与飞蛾无声飞舞。

    风掠过营区铁丝网和旗杆,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嗡”呜咽。远处山的方向,也许传来一声悠长、孤寂的狼嚎,瞬间又被更广袤的寂静吞没。

    秦墨白很快就抽完了一根香烟,他看了看,屋子里还是没有变化,他又点燃一根香烟,沉默地继续抽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秦语秋终于明白了过来,她端着资料,恶狠狠的从秦墨白的前面走过,秦墨白无语了,他挠挠头,自言自语道:“卧槽,这是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