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就看见秦父秦浩正坐在小马扎上,膝盖上放着双洗得发白的旧军靴,手里攥着鞋油刷,鬓角的白发比上次见时又多了些;

    秦母穿着蓝布工装,袖口还沾着医务室的碘酒印,正缝补一件领口磨破的工装,看见他进来,手里的针“啪”地掉在地上,半天才憋出一句道:“墨白?你怎么突然来了?”

    秦浩把军靴往床底下一塞,站起身打量他,目光先扫过他袖口沾的棚膜碎屑,他袖口的棚膜碎屑似乎什么时候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