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这是俺家最大的红薯!我娘说要给你留的!烤了流蜜呢!”

    她另一只手还攥着上次秦墨白给秦语秋的玻璃弹珠,在夕阳下晃得哗哗响,小红花在透明弹珠里转,衬得她脸蛋红扑扑的。

    秦墨白接过红薯,沉甸甸的,皮上还带着沙地的余温,指尖一掐就冒白浆,甜香混着风里的麦味飘过来。

    他抬头看见秦语秋正蹲在麦堆边上,膝盖上摊着用旧宣传画订的台账,手里噼啪拨着朱曼彤给的那把牛骨算盘,旁边放着北沟公社盖着红章的介绍信,还有粮管所开的调剂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