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蹲下来,抓起一把翻了翻。

    黑褐色的混合物,花生秧、红薯藤、羊粪、沙土,混在一起,手指能感觉到里面微微的热度。

    他凑近闻了闻,没有恶臭,是一种发酵后的甜腥味,像雨后的泥土。

    “翻了几次?”他问道。

    “入冬前翻了两回,”老赵也蹲下来,道:“第一回是刚堆起来的时候,第二回是上个月。”

    “你上次说的‘一层秸秆一层粪一层土’,俺们都照做了,就是。。。”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道:

    “这东西堆了两个多月了,颜色是黑了,但俺们也不知道到底‘熟’没‘熟’,种地的事俺们懂,这‘养土’的事,心里没底。”

    秦墨白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了半瓶清水,他抓了一把堆肥放进去,拧紧盖子,摇了摇,然后静置。

    “等五分钟。”他说道。

    老赵好奇地看着瓶子。

    五分钟后,堆肥的悬浮液上层变清了,底部沉淀着泥沙和未分解的纤维。

    秦墨白把瓶子举到阳光下看了看,液体微微发黄,但很清亮,没有浑浊的悬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