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由简方老师统一培训各公社的‘水管员’来测,不用电,不用计算机,用眼睛看、用尺子量、用脑子算。”

    “但思路是一样的,让数据流动起来,让决策有据可依。”

    他收起图纸,重新卷好,放在胡主任桌上。

    “胡主任,咱们县里最缺的不是地,是水,但水不是不能省,而是以前没人系统地省。”

    “北沟的花生和红薯,是‘种子’,这个节水工程,是‘根’,根扎得越深,种子长得越大。”

    “等全县的水网铺开了,省下来的两千万方水,能多养活多少地、多少人,您比我清楚。”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炉子上的红薯已经烤透了,糖汁不再滋滋响,香味沉甸甸地弥漫在空气里。

    胡主任站起来,走到炉子边,用钳子把两个红薯夹出来,放在盘子里晾着。

    然后他走回桌前,拿起那卷图纸,展开,又看了一遍。

    “秦墨白,”他说道,“你说的这个‘水——能——土协同调度系统’,如果全县铺开,需要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