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脑子里。。。”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道:“那个调度中心不是黑板,不是人跑,它是一个活的神经系统。”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比划着:

    “每一个节点,水库、渠道、田间,都有‘感觉器官’,土壤湿度传感器是‘触觉’,水位计是‘视觉’,流量计是‘听觉’。”

    “这些感官把信息变成电信号,通过导线,或者无线信号一一传到中心节点。”

    “中心节点里有一个‘大脑’,不是人脑,是机器,它接收所有信号,分析、判断、决策,然后发出指令,打开这个阀门,关闭那个闸门,把水从A调到B。”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痛苦的渴望:

    “所有的这些,感知、传输、分析、决策、执行,是同时发生的。”

    “一秒钟之内,土壤干了,传感器感知到,信号传到中心,中心判断需要水,指令发到阀门,阀门打开,水开始流。”

    “整个过程,比人眨一下眼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