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肉,能炒一盘菜,连锅底都铺不满。”

    他放下棉布,端起自己的缸子喝了一口,道:“你今天来,是想问过年怎么办?”

    “不全是,”秦墨白说道,“我刚才在家里贴了点红纸,炖了点肉,觉得有点意思了。”

    “但出来一看。。。整个家属院还是灰的、静的,我就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部长看着他,那双见过太多生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秦墨白熟悉的神情。。。不是同情,是一种深沉的、像戈壁一样辽阔的平静。

    “秦墨白,”他慢慢地说道,“你从外面来。。。我不管你从哪儿来。。。但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

    “这里不是‘外面’,这里是戈壁,戈壁上的年,不是贴几张红纸、炖一锅肉就能‘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