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蔡成功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他在怕什么?他手里到底握着什么证据?

    想着蔡成功电话里的内容,陈海不敢大意,立刻给侯亮平去了一个电话。

    “陈海,我看今晚这场群体xìng • shì 件不简单啊。”

    “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是意外,还是人为?和死去的丁义珍有没有关系?”

    侯亮平坐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分析家的味道。

    “应该是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很有可能是有人在光明峰项目上的确腐败掉了。”

    陈海分析道,语气笃定。

    “所以大风厂这个案子,表面看起来是由股权争执引起的经济纠纷,实际上是由腐败引发的社会矛盾的必然激化。”

    侯亮平听着,带着一副洞悉一切的自信说道。

    “陈海,我在想,这丁义珍没出事的时候,这矛盾怎么没有激化?”

    陈海闻言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按照山水集团高小琴的说法,是蔡成功向丁义珍大量行贿,才导致大风厂半年之内拆迁受阻。”

    “丁义珍收了钱,就拖着不批,山水集团拆不了,工人们也就暂时安全。”

    “现在丁义珍死了,新来的副市长还没到位,山水集团趁机强拆,所以就出了事。”

    听到这些,侯亮平不由得冷笑一声。

    “不对吧,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