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秘书出身的人,能走到副部,那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至于正部,他连想都不敢想,那得是多大的造化才能轮得到。

    “副部啊,爸,我才刚刚正厅!”

    沈秋雁苦笑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要不是林望京来了汉东,在常委会上替她父亲这边撑住了局面,她可能还在副厅的位置上打转呢。

    正厅到副部看着只差一级,可这一级多少人一辈子都迈不过去。

    “哈哈哈,秋雁,你记住,以后要紧跟望京的步伐。”

    刘震东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老父亲的欣慰和深远的盘算,“望京的未来绝对不下于他岳父赵立春,甚至有可能更进一步。”

    三十七岁的常务副省长是什么概念?怕是只有在体制内待过的人才懂的含金量。

    多少人熬白了头才混到个副科,多少人一辈子在正处的位置上退休,而林望京三十七岁就已经站在了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够不到的高度。

    更何况,他背后还有赵立春这棵大树,自身又跟裴总那条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未来的天花板至少正部起步。

    “爸,您的意思是……”

    这还是沈秋雁第一次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评价林望京,语气里的郑重让她心里猛地一跳。

    赵立春之上是什么级别,她已经不敢想象了,那已经是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了。

    “我的意思是,好好跟着望京干,别想太多。”

    刘震东收起了笑容,声音沉了下来,“你爸我快退了,以后能帮你的越来越少,但你只要站在望京这条线上,就没人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