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肩膀几乎错开的那一瞬间,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俄语。

    声音很轻,轻到像书页翻动时带起的一点风。

    路明非茫然地回头:“她说什么?”

    这时候零已经走远了,芬格尔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却慢慢收敛了起来。

    路明非看他:“师兄?”

    芬格尔把嘴边的薯片袋放下,眼神难得认真了些。

    “她刚刚说的是俄语。”

    “我知道是俄语,我问什么意思。”

    芬格尔沉默了两秒,视线越过书架间的空隙,看向窗外的天色。

    “她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离火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