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准备去春游的小孩一样,兴致勃勃地开始往包里塞东西。

    “极北那边常年零下几十度,带校服和碎花裙可没用。”

    苏墨无奈地从她手里拿过那几件单薄的衣服,转头看向诺诺。

    “你这里有没有极地防寒的装备?”

    “学生会仓库里有,不过我这儿刚好有两套全新的定制款。”

    诺诺打开柜子最底层,拿出了几件厚实的高级抗寒羽绒服和防滑保暖靴。

    苏墨接过来,帮绘梨衣把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塞进背包里。

    他不仅塞了衣服,还往包里塞了几个高发热暖宝宝和几盒她平时最喜欢吃的草莓夹心巧克力。

    “这些巧克力到了极北可能会冻得像石头一样硬,吃的时候记得先放在口袋里捂一会儿。”

    苏墨一边往包里塞巧克力,一边像个老父亲一样细心叮嘱。

    绘梨衣跪坐在床边,看着苏墨耐心帮她整理行李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她趁着苏墨转身,偷偷把那只叼着花的小恐龙玩偶也塞进了包里的角落。

    有了师父,有了小恐龙,去哪里她都不怕。

    夜色渐深。

    苏墨嘱咐她早点休息,便转身回了男寝303,去跟另外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汇合。

    很快,时间来到了后天早上。

    刺骨的冷风吹过卡塞尔学院的停机坪,把地上的积水冻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面。

    一架漆黑的执行部重型专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机翼上的半朽世界树校徽在冷风中显得分外肃杀。

    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苏墨穿着一件黑色的防风长款风衣,率先踏上了舷梯。

    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路明非。

    衰小孩背着沉重的战术背包,手里紧紧攥着那半截被黑布包裹的村雨断刃,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视死如归的狠劲。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面瘫师兄被困在冰天雪地里的画面,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砍人。

    再往后是扛着两个巨大装备包的芬格尔。

    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极北的鬼天气:“学弟,咱们这是去极北挖矿还是去打第三次世界大战?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但他那双眼睛里,却透着顶级清道夫的精明与锐利。

    绘梨衣穿着诺诺给她的那件白色抗寒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紧紧跟在苏墨身边。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架巨大的钢铁机器,深玫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反而充满了期待。

    远处的校长室塔楼上,昂热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红茶,静静地注视着停机坪上起飞的专机。

    他不知道苏墨去极北到底要找谁,但他知道,这支队伍将会在那个被神明诅咒的地方,掀起一场足以载入秘党史册的风暴。

    “去吧,年轻人,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抢回来。”

    昂热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冷冽的锋芒。

    机舱门缓缓关闭。

    寻人小队带着大批重型装备,迎着初升的朝阳,登上了前往北欧极寒之地的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