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倒去。

    她的身后,正是刚才被沈强砸碎的一地陶瓷碎片。

    沈清寒摔在满地的碎玻璃和陶瓷片上。

    锋利的碎片瞬间划破了她的衣服,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袖,也染红了地上的花瓣。

    沈清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苍白如纸。

    沈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姐姐,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走上前,抬起脚,准备进一步施暴,逼迫沈清寒交出银行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花店那扇摇摇欲坠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两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冲了进来。

    这两个保镖,正是江野暗中派来保护沈心语,顺便盯着沈清寒的人。

    他们一直在花店对面的街道上暗中观察。

    看到花店里发生冲突,立刻冲了过来。

    保镖的动作快如闪电。

    其中一个保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扫在沈强的脖子上。

    沈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另一个保镖紧随其后,上前一步,反扭住沈强的双臂,膝盖死死地顶在他的后背上。

    三拳两脚之间,就将这个丧心病狂的赌徒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

    沈强拼命地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保镖面无表情,直接一巴掌扇在沈强的脸上,打落了他两颗牙齿,世界瞬间清静了。

    消息很快通过保镖的专用通讯频道,传到了江野的耳朵里。

    此时的江野,正坐在庄园的客厅里,听着医生汇报韩清茹的身体状况。

    当他听到保镖汇报,沈强竟然扬言要去幼儿园绑架沈心语,还要找他要天价赎金的时候。

    江野手里的咖啡杯瞬间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江野的身上弥漫开来。

    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江野虽然对沈清寒这个前妻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充满了厌恶。

    但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威胁到他女儿的安全。

    沈心语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死!

    “把人看好,我马上到。”

    江野冷冷地对着电话吩咐了一句,起身大步走出了庄园。

    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几辆越野车,呼啸着停在了花店的门口。

    江野推开车门,迈着修长的双腿,面沉如水地走进了花店。

    花店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残花败叶和碎玻璃。

    沈清寒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名保镖正在用急救包为她包扎手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她的脸色苍白,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江野的目光在沈清寒受伤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钟,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有的,只是一丝冷酷的寒意。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沈强。

    沈强此刻已经被保镖揍得鼻青脸肿,看到江野那张冷酷的脸,感受到那种上位者带来的恐怖压迫感。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人物,吓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江……江总,误会,都是误会……”

    沈强结结巴巴地求饶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江野根本没有和这种垃圾废话的兴趣。

    他连多看沈强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江野微微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把人拖到西郊那个废弃的仓库去。”

    江野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是,老板!”

    两名保镖立刻像拖死狗一样,将拼命挣扎求饶的沈强拖出了花店,塞进了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里。

    江野没有跟着去仓库。

    对付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根本不需要他亲自脏了手。

    他直接打了个电话给昆仑资本的法务部和安保部。

    江野动用了自己庞大的资源和手段。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安保部就查清了沈强这些年所有的底细。

    包括他参与地下赌场洗钱、放高利贷、甚至参与hēi • shè • huì 性质的聚众斗殴等一系列犯罪证据。

    这些证据被整理成厚厚的一叠文件,连夜送到了汉州市警察局局长的办公桌上。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加上江野在背后施加的巨大压力。

    沈强面临的,将是数罪并罚,长达十年的牢狱之灾。

    他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都将在冰冷的铁窗里度过。

    处理完沈强的事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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