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父亲!老子只有一帮跟着我出生入死、替我挡子弹的兄弟!只有几个在老子快死的时候、拿命护着我的女人!”

    “想要我的昆仑资本?想要老子手里的玉佩?!”

    江野猛地将宋老狠狠砸在地板上,抬起脚,一脚踏在了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老特使,一字一顿地吼道:

    “回去转告他,让他把棺材准备好!”

    “老子亲自去燕京,给他送终!!”

    宣战!

    用最血腥、最粗暴、最不留退路的方式,正式向燕京的顶级门阀,彻底撕破了脸皮!

    ……

    深夜,凌晨两点。

    江野独自一人坐在昆仑资本顶层空旷死寂的办公室里。

    窗外,是汉州繁华的万家灯火。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白天砸在特使脸上的那一脚,已经彻底关死了和平解决的大门。

    接下来的汉州,将迎来燕京贺家最疯狂、最残暴的雷霆报复,这里很快就会变成一片尸骨累累的血腥修罗场。

    这一仗,九死一生。

    江野坐在红木大班椅上,点燃了一支雪茄,就着昏暗的台灯光芒,拿起了钢笔。

    在绝对的绝境到来之前,他必须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几个人,铺好最后一条退路。

    他神色平静,亲笔写下了三封绝密信件,并在三份具有国际法律效应的不可撤销家族资产信托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私章。

    第一封信和第一份协议,被装进了一个防水的火漆信封里。

    江野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叫来了跟了自己多年的贴身死士。

    “连夜开车,送到江南水乡的花店,亲手交给沈清寒。”

    江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决绝:

    “信托里是我挂在瑞士银行的三百亿无记名债券和二十处永久产权庄园,足够她和心语在欧洲隐姓埋名生活十辈子。”

    “告诉我们的人,送完信,立刻动用私人飞机,强行护送她们母女出国,在风暴结束之前,绝不准踏回国内半步。”

    死士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信封,转身领命而去。

    第二封信,被江野交给了守在门外的雷横。

    “送去医院,等夏雨彻底清醒之后,交给她。”

    信封里,是昆仑资本在开曼群岛和新加坡设立的避风港离岸公司全部控制权。

    江野在信里只写了一句话:

    “如果汉州城破,不要管我,立刻带着核心技术人员撤离海外,用这些资本东山再起,替我看着这个世界。”

    做完这一切,江野站起身,将第三封信装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凌晨三点半。

    汉州西郊,半山庄园。

    夜风呼啸,山林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了庄园的雕花铁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