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点点头:“妾身相信二爷。”

    这前后的变化再次让霍丛信一个小孩子傻眼,他就没见过二伯这样善变的人。

    程用:你二伯洗澡换衣服会不会太快了?

    桌子下,霍雍握住叶明的手,皱眉看向霍丛信,长辈威严向四面八方辐射,“信哥儿,你才多大,怎么知道花楼那种地方?”

    “侄儿……”

    “我看你就是平时读书不够专心,还有你爹也欠管教,总是言传身教你一些不好的东西。”

    “不是啊二伯,我爹他……”

    “二伯会多管教你爹的,你也要谨慎修身,休要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霍丛信不敢再吭声了,他爹只在谨堂兄成亲的那一天在家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又出发去永定河淘沙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