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吃了医官开的药不怎么做梦了,却还是偶尔头疼。

    不过他们都还记得,将军一做梦就是这种可怕的感觉。

    叶拙站起身,许墨小狗子瞬间感觉到如有实质的压迫。

    将军的心情好像很不好,比以前每次做梦醒来后都不好。

    两人正犹豫要不要让将军一个人安静一下。

    叶拙捞起床头衣架上的外衣披上,阴沉开口:“我梦见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她一直喊哥,哥哥。我丢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