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被说不过她就妥协的霍雍揽在胸前,感受着霍雍胸腔的震动,叶明差点笑场。
还没听说过有人把恋爱脑的帽子戴得这么瓷实的。
霍雍感觉到叶明身子颤动就是一慌,他说明儿没有恋爱脑的模样,按照她的意思是在说她用情不专,以前他们差点就因此误会,现在不知道会怎么样让她伤心。
这么想着,后退一些托着她的下巴,抬起脸来,霍雍哄人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哪有一点在哭的模样,眼角湿润脸颊酡红,分明是在忍笑。
霍雍的语气危险,眯起黑沉的眼睛:“爷说了什么,竟然明儿如此好笑?”
叶明:……
赶紧再依偎回去靠在他颈侧,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没有笑,妾身是开心呢。听到二爷说自己是恋爱脑,开心到不知所以。”
仗着霍雍完全不知道恋爱脑本意,也是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了。
霍雍的确不知道她这恋爱脑是好是坏,刚开始感觉这不是个好话,听明儿一解释又觉得真真是好话,现在么,经历过各种谈判对弈的人用那一分理智就能断定,明儿是在说他满脑子情情爱爱。
“是吗?真这么开心?”霍雍眼眸深邃,抬起叶明的下巴,让她被迫看向自己,“你亲我一下再说。”
叶明没想到霍雍只有这个要求,当即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霍雍却很不满意,捏着她的下巴,看入她眼底,“浅尝辄止,并不能展示出明儿的开心不已。”
唇被狠狠堵上的时候,叶明忍不住暗骂霍雍诡计多端,每次亲她亲得说不出话来时,都有这么多光明正大的理由。
滚烫的呼吸交缠,间隙,叶明提醒说:“别抱我,小心压到小铜蛋。”
霍雍:……
翌日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
槐花姐用他们带来的干货做了很多农家菜,健康绿色无污染,虽然现在就没有不是健康绿色的菜,叶明还是很喜欢,直接吃了两大碗。
把槐花姐看得无比惊讶,问她说:“你这么瘦,饭量竟还跟咱们家人一般大?”
叶明腼腆地笑了笑,“还好吧。”
她吃了都消耗了,以前霍家的碗小,每次吃饭霍雍都要问她:“还要?”
后来用大碗,她偶尔吃一碗一碗半,霍雍又开始问她吃没吃饱。
槐花见自己把妹妹说不好意思了,又说:“吃得多好,身体好,力气还大呢,听娘说这样的人家也不是整日安稳,有力气到哪都不吃亏。”
“嗯,人都说多吃是福。”叶明笑着点头。
槐花疑惑,多吃是福?难道是记错了,不是吃亏是福吗?
叶明愿意和好说话的堂姐说说心里话,“二爷喜欢我,应该就是因为我能吃才让他印象深刻,进而慢慢发现了我的好。”
槐花不想还有这茬,那肯定是她记错了,不是吃亏,是多吃。
“我以前竟是都记错了,以后再不能教家里的两个姑娘吃亏是福。”
叶明还懵了一瞬呢,什么吃亏是福?想了想才想到自己前世时听到上年纪的老人说过的这句话,顿时被自己成功带偏的槐花姐哭笑不得。
不过,还是多吃好,就不解释了。
吃过午饭,大伯娘去和李嬷嬷等人帮忙,槐花就把她给小铜蛋做的一件百衲衣拿出来。
这上面的布都是她跟村子附近找那些从小没生过病的耐摔打的小孩人家拿鸡蛋换的,洗过好几遍,来时收到包袱里之前还在太阳下晒过。
此时拿出来,满是阳光混合着皂角的清爽味道。
槐花看了看小铜蛋的自身穿着,说道:“等铜蛋满月了给他穿两天有那个意思便是了,免得叫人看见笑话。”
叶明见这衣服很是柔软,样式也不老土,便笑道:“等小铜蛋肚脐长好了就给他换上,谢谢槐花姐为他费这样的心思做衣裳。”
槐花见她果真不嫌弃,又拿出自己用自己织自己染的棉布给小家伙做的两双兔子鞋和两顶兔子模样的小花帽。
小花帽同样洗了有十几水,柔软贴肤,叶明当下便把自己给小铜蛋做的那顶软帽拿下来,换上槐花姐做的这个。
槐花把叶明换下来的那顶小软帽拿过来瞧了瞧,“你家怎么还有这样粗糙的针线?”
叶明:……
回头看一眼槐花姐手里的帽子,“这是我自己做的。”
槐花又看了看,顿时笑了,“你怎么都不学学针线?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不是更讲究针线的吗?针线这样粗糙,你还怎么交朋友?”
叶明满头雾水的,为什么针线粗糙就不能交朋友了?
槐花姐说:“哪个交朋友不给好友做双鞋?”
做鞋,是现在女孩儿们之间最大的情谊。
叶明笑道:“我学会不会。”
“好在你家有人会做,小铜蛋以后不用担心没鞋穿。”
叶明赶紧点点头。
不过还是没逃开槐花姐接下来在旁一边做鞋一边给她讲扎鞋底子的技巧。
这事儿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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