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吹了灯。

    月光从破窗户纸的洞里漏进来,洒在薄被上。

    阿贝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莫老憨的脸,又浮现出陈婶站在码头上越来越小的影子,最后变成了明天将要踏进的那座气派的锦华楼。

    新的日子要开始了。

    她得好好干。

    一定得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