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鸡骨头啃干净,把油纸叠好,站起来对着天井尽头那堵青苔斑驳的墙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是拜墙。是拜这个地方,拜这份难得的收留。

    风从天井上方窄窄的天空中吹过,吹散了几缕云,月光一下子亮堂起来。阿贝回到小隔间,把那半只烧鸡包好放进碗柜,打算明天早上分一半给秦姐当早饭。然后她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床板上,闭上眼睛。

    来沪上的第二十三天,她第一次没有梦见水乡。

    梦里的沪上,梧桐叶子在月光下沙沙地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