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提自己父亲是谁,因为品级太低,提了也没用。

    宋怜说完,将头一偏,骄矜转身,衣袂轻拂,给如意搀着着,随龙舞走了。

    身后,还被反绑着手,堵着嘴,跪在堂下的汪氏,死命摇头:“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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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怜到春风园时,已是黑云压城,狂风卷地。

    要下暴雨了。

    她被龙舞带进马球场女眷席。

    第一排有人专门给她留了座位。

    球赛已经打过一轮。

    陆九渊策马有意无意从这边经过时,龙舞退到女眷席外,冲他点头,以示复命交差。

    陆九渊也没瞧宋怜一眼,便又调转马头,回去场上。

    杨逸汗流浃背,额上绑了与陆九渊一样的鲜红布带,兴奋迎了过去,“太傅。”

    刚才这一场,陆九渊这边大获全胜,打得万分精彩。

    “把头带换了,你去对面。”陆九渊忽然吩咐。

    杨逸一愣,他策马凑近,小声儿笑着讨好:“义父,是不是弄错了?我跟您是一伙的。”

    陆九渊坐在高头大马上,也与他笑:“派你去当奸细。”

    杨逸又是一愣,旋即笑,以为自己了解了其中深意:“义父好计谋!”

    于是,他乖乖将头上红带摘了,换了蓝带。

    陆九渊冷眼冷情看着,之后回马,第二场准备开始。

    一阵狂风吹过,飞沙走石,吹起所有人衣袍冠带,个个眯了双眼。

    杨逸闭着眼,刚用手揉了揉,咣——!

    拳头大小的木球,劈面打在他太阳穴上。

    力道极大,杨逸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

    看台上女眷,一阵惊呼。

    “杨逸——!”有女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