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在她唇边竖了手指,悄声道:“嘘,本不想让你知道。这种事,万一哪天被撞破,我必死无疑。”

    如意张大眼睛:“可是,那是陆太傅啊,他会救你啊。”

    “如果你养的小兔子要死了,要你砍掉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甚至可能失去一切去救它,你还会救吗?”

    如意想了想,“大概是不会的了。”

    宋怜:“我就是那只兔子。若有一天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我就是他这尊完美无瑕的神像上的污点,必须抹去。”

    “可是,谁又能把他怎样呢?连皇帝都要听他的。”如意不解。

    “他背后,是吴郡陆氏,是大雍朝的各大门阀世家。权力的事,不是你我想的那么简单,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宋怜深吸一口气。

    她只要做到始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时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那么,在这座京城中,只要陆九渊不倒,她就可以活得长长久久。

    如意帮宋怜盥洗梳妆,两人下了茶楼,准备离开。

    一路都已经没有龙骧骑,陆九渊是的确已经离开了。

    可是刚出了春风园,就见京城府尹周聪,正在门前踱来踱去,焦虑地不行。

    他抬头见宋怜出来了,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

    “宋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