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哭着推他,“我没办法和离,只能等着被人休弃。我若被休,只有死路一条。我死,有你一份功劳。”

    陆九渊沉迷吻她,“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先担心一下你今晚怎么活下去吧。”

    她现在这样喝醉了,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说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你别碰我,我不过是你的玩物!”宋怜现在连挣扎,都特别荡漾,欲拒还迎的模样。

    陆九渊的手掌,掌控在她喉间,将她细细的脖子圈住,“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说自己是玩物,哪次我没让你快活?”

    她衣衫不知如何就半挂在手臂上了,挺直了身子在他怀里挣扎。

    越挣扎,就越香艳,他就越是黏腻地将她缠住。

    -

    第二天清晨,状元府的马车才从太傅府离开。

    车里,宋怜和杨逸各坐一角,两人都默默忍着宿醉后的头痛,默不作声,尽量维持着体面端正。

    宋怜想到自己昨晚抓着陆九渊不放,求他对自己粗暴一点,再粗暴一点,就后悔地想把满嘴牙都咬碎。

    最后,成了一汪泉水,羞得哭个死去活来。

    陆九渊还骗她,说那是她爱他的表现。

    爱个屁,逢场作戏的,简直是疯了。

    而杨逸就更一言难尽了。

    他看着车厢里的另外三个,与他俩挤在一起,已经穿上正常衣裙的舞姬。

    三人皆是淸倌儿,素来在太傅府中只跳舞劝酒,不卖身。

    结果与他酒后一夜,个个哭成了泪人儿。

    太傅听了,没有怪罪他,大手一挥,笑道:

    “杨逸啊,人欲便是天道,这有什么错?”

    他把三个美人都赏给他,带回府去,做了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