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晦暗,看着她,暗咬着牙根子,“你磋磨我呢?”

    宋怜质问:“不给我摸?你留给谁?”

    陆九渊:……

    他居然也有被人用话儿架起来的一日。

    宋怜又嫌弃道:“摸都不让摸,还硬邦邦的,我都不如养条大狗。”

    他无奈,只好放松身上的肌肉,将她抱住,捉了她的手,搁在自己小腹上,闷闷道:

    “给你摸,敢养狗你试试。”

    他一直陪着她腻歪,直到她晓得肚子饿,自己吵着要吃饭,才起床沐浴。

    宋怜到底是会享受的,泡在浴池里顺便把朝食吃了。

    明药进来伺候更衣时,悄悄与她道:“佛尘送过去了,感恩戴德,还让我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宋怜张着手臂,等侍女将裙子围好,想了想,道: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从外面走下去?”

    明药瞪了她一眼:“别想。把你当小可怜,不欺负你,跟拿你当主子,那是两回事。”

    宋怜便点头,“嗯,多谢明药姐姐,我不急。”

    明药打发开侍女,低声道:“将来若能改律,可否加一条,给罪奴之女一个赎身的机会。”

    按大雍律例,罪奴之后,男子若自愿服徭役,立军功,可有机会脱离奴籍,让自己和子孙重新光明正大做人。

    但女子,一生一世为奴为婢,永远都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宋怜认真看了她一眼,无声点头。

    明药丰艳的唇角,第一次笑得纯朴,认真帮她将裙带系了个漂亮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