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秦家所有人拉回到现实。

    也把他们后面要辩白谴责的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秦家的后位,还要仰赖陆九渊。

    秦氏主君立刻恭敬答对,有条不紊。

    陆九渊随便听了听,之后举杯,开席。

    就仿佛刚才人命关天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宋怜自始至终都安静坐在一旁,为陆九渊添酒布菜,伺候地训练有素,极有眼色。

    不需要他说,就知道他要什么。

    偶尔陆九渊与她简短低声说些什么,她也是小意温柔地答对,哄得他每隔一会儿,就想看她一眼。

    陆延康坐在下面,用胳膊肘怼了一下他侄子。

    “看见了?这就是差别。秦家教出来的女儿,但凡做到那十之一二,你小叔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油盐不进。”

    陆青庭也觉得长见识了。

    明明宋夫人在公堂上打架骂人,比谁都彪悍,可坐在小叔身边,却安静温顺地就像他的影子。

    在外人面前,润物细无声地给足男人颜面,回去没人时候,哪个男人不服帖?

    是他,他也服帖。

    可一想到自己,陆青庭就想哭。

    “那我怎么办?七叔救我。我真的不想娶素雅表姑。”

    陆延康抿了一口酒,“等着吧,你小叔舍不得糟蹋你。”

    果然,酒过三巡,临到宴罢,陆九渊又重提秦素雅的事。

    “对了,关于素雅与青庭的婚事……”

    他话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