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梨味?

    陆九渊一身的不顺,就立刻被她抚平了,他十二分的不甘心,与她低低道:“下次继续。”

    之后,退了出去,上岸,披了衣,回身俯视水中鱼儿一样的美人:

    “今晚怕是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宋怜手臂交叠,趴在池边,歪着头,从他衣底瞧着他来不及收回去的“刀”,挑着眉梢,坏坏地冲他乐:

    “嗯嗯嗯。”

    “还敢偷看!”陆九渊便抬起大脚,作势朝她脸上踩去。

    宋怜慌忙躲开,泼水扬他:“你讨厌!”

    陆九渊笑着出去了。

    他到了外面,青墨立刻上前伺候更衣。

    “主人,出事了,裴姑娘失踪了,裴宴辰的人一口咬定,看见人是被龙虎军带走的,裴家去龙虎军大营要人,但七爷一听也急了,却交不出人。两边动了手,各有死伤。”

    陆九渊没说话,张开双臂,等着青墨将衣袍穿好。

    这事,他也不能一口咬定陆延康不会干这种事。

    毕竟他是有前科摆着的。

    果然,青墨继续道:“本来七爷是矢口否认的,但裴公子带去的高手闯入了大营,居然真的把裴姑娘给找了出来。如此一来,七爷就说不清楚了,两边又大打出手。”

    陆九渊看了一眼龙舞。

    龙舞立刻禀报道:“回大人,七爷不是裴公子的对手,吃了亏。不过,到底还算克制,没让将士们动手,但也将人围了。现在两边僵持不下。”

    陆九渊不动声色。

    裴梦卿,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之后,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七哥的军营里……?

    七哥虽然年少时行事冲动,但被磨了这么多年,也已知轻重,不会冒然抓了裴梦卿却矢口否认。

    陆九渊出门,快马加鞭去了城外三十里的龙虎军大营。

    那边,龙虎军已经把裴宴辰一众围困在中央。

    阵前,横七竖八摆着十几具尸体。

    陆延康摆着一把交椅,金刀大马地坐着,双手双脚,各挂着剑伤,淌着血,也不准人包扎。

    裴宴辰剑法了得,那些伤口,倘若再深一分,就已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将他变成个废人。

    而被围困在中央的十余个人面前,也摆着三具尸体。

    裴宴辰被下属护在中央,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裴梦卿。

    “我再说一遍,解药拿来。”裴宴辰嗓音冷厉,已然动了真怒。

    陆延康跺脚骂:“艹!老子说了几百遍了,老子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大营里,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她现在死了一样,老子比你还急!你要解药,老子没有,但是今天你们来我营里shā • rén ,就一个也别想走!”

    裴宴辰轻轻将妹妹放下,站起身,掌中长剑嗡地一声:

    “与你有商有量,你听不懂。看来,刚才就不该手下留情。”

    他随行的诸多高手也纷纷站了起来,各个调息疗伤之后,亮了兵器:

    “公子,跟他们废话什么?咱们将那狗东西抓住,全身突出的叉叉全部削掉,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裴宴辰周身,一阵清风荡动,墨发与衣袍滚动翻飞。

    “陆七,我若不是看在你与小梦有过夫妻情分,岂能留你到现在!”

    “哈!”陆延康就冷笑了一声,“单打独斗,老子干不过你。今日五万龙虎军的横磨大刀,你以为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他将手一挥:“小梦她若醒了最好,若这辈子不醒,老子就把她当个菩萨供着!都他娘的上!把夫人给老子抢回来!凡遇抵抗,乱刀剁死!”

    重重包围的龙虎军顿时喊杀声震天,一涌而上。

    裴宴辰身边众人也扬起兵器,迎敌而上。

    眼看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只见夜空中,一支利箭飞来,横穿过冲在第一名的龙虎军脑壳。

    那人明明是朝前疾奔,却奈不住横飞来的箭矢上的力量,脑袋被一扎对穿后,整个身子也横飞了出去,掠得后面长长一排人都被尸体顺带着掀翻在地。

    紧接着,密林深处,有人一声雷霆沉喝:“放肆!”

    只一声,已经冲到一半的龙虎军立刻急急收住脚,没人再敢妄动。

    陆延康听得出是谁来了。

    他懒洋洋从交椅上站起来,朝着黑沉的密林中吼:“我的事不用你管。”

    陆九渊骑着马,慢悠悠从林中走了出去,将手中弓箭递给青墨,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一阵心烦。

    “闭嘴!几岁了?什么时候能用脑子做事?”

    他翻身下马,不带任何兵器,阔袖窄腰,长发倾泻,衣摆摇曳,闲庭信步,朝裴宴辰走去。

    沿途大军自动让开一条路。

    裴宴辰也走出来。

    两人对面而立,周围所有人回避。

    陆九渊雍容抄着两手:“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必你没那么笨,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吧?”

    裴宴辰收剑,凉凉一笑:“我想明白有什么用?你家七狗他听得懂人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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