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秦清致一口回绝。

    进了宫,就成了生下皇子的工具。

    她经历过什么,不能让妹妹再经历。

    宋怜敏锐看到了秦清致这块顽石的缝隙,便又不轻不重地撬了一杠:

    “娘娘要不再考虑几天?等您想好了,我们再谈带走静微姑娘的事。”

    她起身要走。

    “不能等了!”秦清致急忙抓住她的衣袖。

    “秦啸和母亲将她看得紧,我不是每次都能将人弄出来。”

    她又飞快地想了想,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今晚就把她带走,让她从此消失在秦家人的视线里!”

    “好,成交。”宋怜站起身,“那我家小十六进宫的事,也劳娘娘多费心了。”

    秦清致本就小产血崩后十分虚弱,此刻如力竭般瘫坐在地上。

    “宋怜,希望我没看错人。”

    宋怜弯腰将她扶起,“娘娘快请起。女子之间,本就该互相扶持。希望我今晚,也没看错人。”

    这时,门外的宫女低声通传:“娘娘,太傅大人来了。跟他一道来的,还有……相爷。两人正在外面候着。”

    秦清致与宋怜飞快相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