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你冷静些,御医已经给宋夫人用了止血的药,但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裴宴辰没办法,只能急得团团转。

    她若是死了,可怎么办?

    他该如何向陆九郎交代?

    若救不了她,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裴宴辰顾不上众人阻止,又重新冲了进去,扑到床边,掰过宋怜的脸。

    “你听着,我知道你听得见。你不能死,你若死了,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你必须活着,活着看见他干干净净地坐上那个位置。”

    “活着,看见他答应你的事,一样一样成真!”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听见了给我个回应!”

    裴宴辰眼底红透了,宋怜依然一动不动。

    双眼紧闭,如一只破碎的玩偶,安静躺着,毫无生机。

    裴宴辰颓然在床边跪下,双手痛苦地抱着头。

    怎么办,怎么办?

    饶是他一生如何随性从容,风轻云淡,此刻也乱了阵脚,完全无法冷静。

    从来手底下没有救不了的人。

    她怎么能就这么眼睁睁地死了?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南越馆驿已经被叛军包围了。

    立时,馆驿中所有人都慌了。

    女王不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