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好去直接质问。

    裴宴辰那般人物,有什么事若是不想说,逼也没用。

    于是,想去与他聊大鸿兵法的心思,也暂时搁置下了。

    后面几日,宋怜借口帮秦静微温课,常去她住的学园,想顺便能从旁人口中知道一些关于观潮山的事。

    她教的认真,秦静微也学得努力。

    果然,次日学堂上,都能对先生的提问对答如流。

    一时之间,满堂同窗都纷纷赞叹,时隔三日,刮目相看。

    秦静微尝到了甜头,有了劲头,就更加把宋怜当成拯救自己的神明一般。

    甚至有时,天色晚了,她还缠着她,不准她走。

    宋怜,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就索性留在学园,两人一张床,挤在一起睡。

    宋怜很快睡着了,但秦静微与她枕着一只枕头,却睡不着。

    她凑近地看她,轻轻嗅她,身子与她贴在一起。

    你好香啊。

    你好软啊。

    难怪那么多男人都喜欢你。

    连我都想抱抱你。

    她将额头抵在宋怜颈窝:你答应我了,就得一直陪着我,永远都不准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