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了,便是真的好了。”

    青墨见他虽然憔悴,但是高兴了,又赶紧道:“宋姑娘很惦记您,她说……,盼着您早点去接她。”

    陆九渊没说话。

    疗毒的过程,既痛苦又漫长。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不知道凭什么去接她。

    青墨见状,又赶紧从怀里掏出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的帕子,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宋夫人随身的帕子,属下斗胆要了来,交给主人,以解相思。”

    陆九渊抬眼,定定望了半晌。

    仿佛日思夜念的人,已经近在咫尺,反而近香情怯。

    陆九渊踌躇之间,青墨低着头,紧张地眼珠子乱转。

    主人为什么还不接,是看出来哪儿不对了?

    他的心智,在主人面前撑不过三个数,刚想磕头求饶,却听陆九渊道:

    “拿来。”

    青墨刚刚脖子都凉了,这会儿又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赶紧双手把帕子递了上去。

    陆九渊拿过帕子,摆弄在掌心左右看了又看。

    “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