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左右看看,“裴公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两只手都占满了,哪儿还帮什么忙,不过是急着想离开,又碍于他面子,不好直说罢了。

    但又急得脸颊有些薄红,一双明眸转来转去,有点惊慌失措地模样,再加上今日特意施了粉黛,便分外的动人,

    裴宴辰有些出神。

    宋怜见他不说话,“裴公子?”

    裴宴辰回过神来,笑道:“不必了,我还能自理。”

    宋怜呵呵陪笑:“那太好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我在这儿待久了也不好,我先走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就想跑。

    却被裴宴辰叫住。

    “宋怜。”

    他不叫她宋夫人了。

    宋怜只好停下脚步,“裴公子还有何事?”

    裴宴辰:“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的生辰就在这几天是吗?”

    宋怜:……

    三月二十七,她就十七岁了。

    他要是不提,她自己都忘了。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宋怜只好道:“是啊,还真是,呵呵……”

    裴宴辰点头:“嗯,你有事,就去忙吧。”

    宋怜便抱着她的东西,小步溜着逃了出去。

    到了门外,长长吐了口气。

    她也不傻,小梦想干什么,她明白。

    可裴公子是什么样的人?

    用这些世俗的男女之情来揣测他的恩义,实在是亵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