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发觉后脑一阵冷风。

    一只大巴掌横扫而过。

    三个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朝着一个方向,用同一个姿势,倒地不省人事了。

    角门的阴影里,陆九渊走了出来。

    瞧着他们仨那狼狈样儿,气乐了。

    “天黑了都不回家,这是玩什么呢?”

    宋怜抱着比她人还高的一块板子,探出头:“偷东西。你别骂他们俩,是我要来的。”

    陆九渊走过去,将她怀里的木板子翻过来看了一眼。

    瞧见上面被劈剩半截的金字,一时有些动容。

    “不过一块匾额,何必如此。”

    宋怜没说话。

    周婉仪大声嚷嚷:“她说,这是她夫君之物。拼了命也要抢回来,不能给人当柴烧了。”

    陆九渊轻轻笑了一声。

    当初,她就是“夫君之物”这四个字,将他从云端给生生拽进了这片红泥胭脂沼泽,这辈子再也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