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听他继续道:“旁人护不了你。没有我,你只有在观潮山,才能活下去。”

    “说什么呢!”宋怜甩开他的手,“交代后事一样。我不爱听。”

    陆九渊却抓回她的手,“别生气,我只是说如果。”

    “你若守寡,难免不被多少男人惦记。”

    “但裴老四那货,是个死心眼儿。”

    “到时候,要是有人敢不老实,他一定会替我,帮你好好守寡。”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自己!

    “呸!醒了你就贫!”宋怜不想理他了。

    但扭过头去,又眼珠儿一转。

    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

    或许早就醒了,而且,一直在听她与裴宴辰说了什么。

    这男人……,浑身上下,心眼子跟马蜂窝一样,无论亲疏谁都不放过。

    宋怜瞅了一眼床边凳上的水盆。

    若不是看他此刻虚弱,真想一盆水泼了他算了。

    ……

    陆九渊总算平安无事,一行船队又即将入海。

    周婉仪十分兴奋。

    自从跟大蜻蜓跑了,不但天天都在干大事。

    而且,如今,她最爱的三个男人都齐聚在这条船上。

    这种事,一辈子都不一定再遇上第二次。

    必须庆祝一下,顺便拉近一下距离。

    于是,她张罗着,大伙儿一起吃一顿火锅。

    这样,等以后回了京城,遇到卢巧音,她就可以说,她也是跟陆太傅和裴公子同吃过一锅饭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