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捞过她,搂在怀里:

    “看来,为夫以后不能光顾着打仗shā • rén ,还得多关注些诗词歌赋,也要学点子蛮夷话,免得我夫人跟别人说得有来有去,我都插不上话。”

    宋怜也不知,他脑子里的醋,已经蔓延到哪个程度了,她只能道:

    “哎呀,不如我们也对一个,十二明珠供照乘,你对下句。”

    陆九渊深深看了她一眼,半晌,才笑了,慢悠悠道:“夜光飞出九重渊。”

    宋怜拍手:“九郎好棒!”

    陆九渊:呵呵……

    那副笑容,分明在说:你死定了。

    这晚,风平浪静。

    宋怜乖得像只兔子。

    但是,陆九渊一切如常,仿佛今天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人一道用过晚饭,宋怜盥洗,梳头,他就倚在灯下看书,还顺手帮她沏了一杯茶,亲手递过去。

    宋怜心虚,接过便老老实实喝了。

    之后,就看着陆九渊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不住发慌,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收拾她。

    没多会儿,宋怜全身燥热不适,开始扯开衣领,“怎么这么热?”

    她瞧着依然在灯下看书的男人,今晚出奇的貌美迷人。

    于是,就贴了过去,拿过陆九渊手里的书:“九郎~,该歇了~”

    陆九渊的手一空,也不抱她,由着她往自己身上爬,垂着眼眸,睨着她,薄唇轻启,轻飘飘道:

    “我还不困,你先睡。”

    宋怜的脚,在他小腿上蹭了蹭,“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特别……想……”

    她冲他眨眨眼。

    陆九渊淡薄看着她绯红的脸:“要不,床头匣子里的东西,你先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