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木易河忽然抬手掀了她的军帽,露出了脸。

    “夫人?你怎么来了?”他惊叫。

    那女兵四下看了一眼,抿嘴笑道:“王上说,我南越女子不输男儿,只要自愿随军出征,严格遵从军规军纪,都可以跟着出一份力。”

    木易河虽然惊喜无限,可听了这话,笑得有些惨淡:

    “可惜,此行无非是给别人打仗罢了。”

    他夫人却笑道:“可王上说不是,王说,等打赢了这场仗,南越就不用挤在十万大山之中,一直被贵霜欺负了。”

    “王还说,将来大雍有的,我们的子孙后代都会有。”

    “王说,大雍没有的,我们也会有……”

    木易河听得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你自从见了我,一共说了五句话,有四句是你的王说的。”

    他夫人瞪他一眼:“王还说,让我们跟在大军后面,先不要见你们,等打了打胜仗再露面,免得军心浮动。果不其然!我就不该见你。”

    她扭头就要走。

    木易河赶紧将人拉住,顺便用手揉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胳膊:

    “好了好了,都是我错了。那你多小心。”

    他夫人瞅着左右没人看见,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放心吧,王上什么都替我们安排好了。”

    木易河一阵头大。

    王,王,王,王!

    你跟你的王过去吧!

    那姓宋的女人,不但给那陆九渊灌mí • hún 汤,给大象灌mí • hún 汤,还给南越的女人,也都灌了mí • hún 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