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撞了一下宋怜,偷笑道:“有劲儿的男人,可真带劲儿!你娘我如今什么样的都尝过了,不白活了。”

    宋怜十分平静,对这些言语,毫无震惊。

    她问:“那……,表舅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卫楚仪睁大眼睛:“难道他还需要我负责么?”

    宋怜噗地笑了。

    原来,她娘在心里,早就将往事搁下了。

    这样很好。

    妇道,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她站起身:“娘,您多歇着。以后看上了哪个,女儿帮你做主。”

    卫楚仪顿时眉开眼笑:“那先多谢摄政王啦!”

    正说着,商裙匆匆来报:“王上!快!象王要生了!”

    象王生产,是大事。

    这个时候,象群中的母象,都会十分敏感和戒备。

    对南越将士们来说,也是极其神圣的事。

    宋怜匆匆整理了一下王袍,也十分激动:“孤这就来。”

    卫楚仪笑眯眯将女儿送走,等瞧着她远去,才关了门,之后,忽然一阵剧烈咳嗽。

    一口腥味从喉间反上来,掌心一片殷红。

    她在西域这半年,一直在地下的火器厂里盯着匠人们赶工,盼着早日完工,好帮女儿、女婿早日翻盘。

    有一次出了事,山窟里发生了爆炸,她幸得赵子白舍命相护,才及时撤开,但是没有用布巾蒙着脸,还是吸入了太多硝石粉。

    之后,就咳得越来越频繁,胸口也时常隐隐作痛。

    现在,居然已经开始咳血了。

    卫楚仪看着那一小汪血,惨淡笑笑,“老娘这辈子,活得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