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爽不爽——?(1/2)
他手,顺势探进裙底,将人欺倒:“今晚,若能忍过半个时辰,朕全都依你……”
宋怜瞳孔一紧,唇也下意识地绷了起来。
他伏在她身上坏笑,那只手也没放过她。
“好好的皇后娘娘,你不当,整天算计朕,跟朕要这要那。”
“再要,当心……”
话没说完,就听外面有孩子一边嚎一边砸门:
“娘——!周婉仪说你给我生弟弟去了啊?啊?我不要弟弟!我不要弟弟——!我要妹妹——!”
是陆珩安。
接着,又很快被人抱走了。
抱在床上的两个人,四目相对,忽然不约而同低低笑了。
宋怜指尖抚过他的唇:“要不要再生一个?”
陆九渊眉头轻轻一紧,有些心疼:“怎么忽然又想要孩子了?”
当初,她差点一尸三命的情景,至今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可宋怜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没有了方才与他讨价还价的机锋,只是温柔道: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虽然很痛。可是与你生孩子,我是喜欢的。”
“从前,我只以为生儿育女是传宗接代的事。”
“可直到看着猴子跟核桃一天天长大,看着他们明明长得与你那般酷似,可又在镜中与我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就会感慨造化的神奇。”
“父精母血,变成一个个既像你,又像我的小人儿,传于后世,开枝散叶,如一棵树,一条河,绵延长久,永无绝期。”
这是陆九渊这些年来,听过的她最深情的话。
不是海誓山盟,胜似海誓山盟。
他有些动情,低头,将脸埋在她颈窝,温柔缠绵地与她蹭了又蹭,之后,还是道:
“还是小心些,生孩子对你身体不好。”
接着,忽然又岔开话题:
“这次回来,我发现你体力又强了许多,看来之前教你的练体强身的调息之法,都有坚持。”
宋怜知他是不舍得让她再生,便也不提那事,与他道:
“瞧着皇上这副架势,六十五之前,是不能歇了。”
“我若不勤勉些,岂不是招架不住。”
陆九渊在她耳畔喃喃:“三十多年,一年三百六十天……”
他忽然抬头,眸子都瞪大了:“就算每天都干,也只剩一万多次了?!!”
宋怜也随之猛然一惊。
一万次,好像也不是很多啊。
可人生七十古来稀,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兴许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多,那么长了。
不觉间,眼圈有些湿润微红。
她抱着他:“九郎……,我这次去过北陌城后,就再也不离开你左右了。”
她紧紧将他抱住。
想到这些年,许多青春都给了南越,与他荒废了不知多少岁月,忽然甚是心疼。
但是,只听陆九渊在耳边道:“给你讲个故事。”
宋怜:“嗯?又是谁有五条腿?”
陆九渊:“从前,有一对老头和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都聋了,经常听不见彼此说话,但是依然非常恩爱。”
“每天晚上,他们家隔壁的邻居都能听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宋怜被吊起了好奇心:“听见什么?”
陆九渊:“邻居听见老头喊,爽不爽——?”
“之后,又听见老太太喊,你说啥,我听不见——!”
“老头又喊:我说——!你爽不爽——!”
宋怜:……!
噗哈哈哈哈……!
她被逗得笑出了声儿,使劲儿捶他,刚才的伤感,一扫而光。
只有他会这样哄她。
也只有他,会永远将她当成个孩子。
她在他这儿,什么都不用硬撑,只需要享受他给的一切就够了。
-
三日后,宋怜带鬼兵北上,与陆延康汇合,赴北陌城之约。
陆九渊又拨给她五万龙骧骑以壮声势。
临行,御驾亲自相送。
一个长亭,一个短亭。
又一个长亭,又一个短亭。
一直送出三五十里,才终于停驻下来。
两人下马,对面而立。
他替她理了发鬓:“其实,你可以不去。”
“要去。”宋怜抬眸,坚定道:“阿舍月故意遣使羞辱于我,无非是欺我新朝初立,内外皆不稳固。”
“我若不去,便是怕了她。”
“况且,此番若不彻底震慑,来日,必是无穷无尽的祸患。”
“九郎许我兵权,许我辅国大将军之职,我坐在权力之上,便有责为九郎了却天下事。”
陆九渊无奈笑,低声嗔道:“犟!”
她现在这副模样,与当初哭着跪在他轿前,非要与他歃血效忠时,一般无二。
他放开她的肩膀,原地站定。
看着她行君臣之礼,之后,转身,利落翻身上马,又回头望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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