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海外那条线没断干净,还得盯一阵。这一个月我大半时间都在跑这件事,部队那边只待了一周。”

    祁景渊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父亲对儿子特有的无奈和骄傲:“你倒是会安排。公司忙成这样,还能抽出时间来当侦探。”

    “不查清楚,他下一次动的,就是我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