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猛地抬头:“师父他……早就知道?”

    苏玉树摇了摇头:“上官神医并未明言,只是临终前有过嘱托。如今看来,他老人家或许知晓部分内情,但具体如何,恐怕也只有他和你师姐才清楚了。”

    提到师姐上官抚琴,两人的神色都是一黯。

    “那这印记……”上官拨弦抚上额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玉树,你是神医,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