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

    驿卒单膝跪地,声音发颤:“昨夜子时,北郊三大军马场同时生乱!战马集体惊厥,互相踢咬踩踏,伤亡......伤亡超过三千匹!”

    “三千匹?!”

    霍庭君从院外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边防五分之一的战马储备,一夜尽毁!

    上官拨弦已穿戴整齐,手中银针袋、药囊、声波探测器一应俱全。

    “备马,去北郊。”

    “弦儿,等等。”

    萧止焰按住她的肩。

    “这次情况不同寻常。三大马场相距三十里,同时出事,绝非偶然。”

    虞曦抱着资料匆匆赶来,发髻都未绾好。

    “姐姐,我刚查了天象记录和地脉监测数据。昨夜子时,长安地脉有异常能量脉冲,源头在......军马场方向。”

    阿箬也小跑过来,手中捧着地脉感应罗盘。

    “上官姐姐,罗盘指针一直在抖,地脉能量紊乱得厉害。”

    上官拨弦接过罗盘,只见磁针疯狂摆动,指向北方。

    那不是自然的地磁波动。

    “有人用强能量场干扰了地脉,”她得出结论,“而且规模极大。”

    谢清晏和李晔已调集了人手,在院中待命。

    陆登科提着药箱赶来,里面装满了各种解毒剂和急救药品。

    “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毒物或声波攻击。”

    上官拨弦翻身上马。

    “走,去现场看看。”

    萧止焰本要同行,被上官拨弦拦下。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坐镇指挥。”

    她看向霍庭君:“庭君,带两队护龙卫随行。”

    “清晏、李晔、阿箬、虞曦、陆神医,你们跟我去现场。”

    “风隼、影守留在司内协助萧大人。”

    分派完毕,众人快马出城。

    北郊军马场距长安城二十里,是朝廷最大的战马培育基地。

    还未靠近,空气中已飘来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远远望去,马场浓烟滚滚,哭喊声、马嘶声、兵士的喝令声混杂一片。

    场监早已候在门口,官袍沾满污血,脸上全是黑灰。

    “上官大人!您可算来了!”

    上官拨弦下马,扫视现场。

    围场内,倒毙的战马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片草地。

    还活着的马匹被隔离在远处,但依然焦躁不安,不停刨地嘶鸣。

    更诡异的是,每匹死马的蹄铁上,都沾染着一种粘稠的蓝色液体。

    在晨光下,那蓝色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取样。”她冷静下令。

    陆登科立即上前,用特制工具采集蓝色粘液样本。

    上官拨弦蹲在一匹死马旁,检查伤口。

    马颈被同类咬穿,深可见骨。

    但伤口周围的肌肉呈现不自然的痉挛状态,血管暴起,呈青黑色。

    “死前极度亢奋,攻击性极强。”

    她取出银针,刺入马尸穴位。

    银针拔出时,针尖变成了深蓝色。

    “毒素深入神经系统。”

    她起身,环视整个马场。

    “三大马场同时出事,必定有统一的触发机制。”

    虞曦已展开地图,标记三个马场的位置。

    “北郊三大马场呈品字形分布,相距三十里。如果同时受到攻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多点同时行动,二是某种大范围覆盖的攻击手段。”

    阿箬捧着地脉罗盘,在场地内走动。

    “地脉能量在这里最紊乱。”

    她停在一处空地。

    “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抽取过。”

    上官拨弦走过去,蹲身查看地面。

    泥土有轻微翻动的痕迹,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她取出小铲,小心挖掘。

    挖到三尺深时,铲子碰到了硬物。

    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匣子出现在土中。

    匣子造型精巧,表面刻着复杂纹路,正中央镶嵌着一块发光的蓝色晶体。

    “这是......”霍庭君凑近细看。

    上官拨弦没有用手触碰,而是用镊子小心夹起匣子。

    “声波发射器,改良版。”

    她指着匣子底部的几个小孔,“这些是发声孔,能发出特定频率的次声波。”

    然后她又指向蓝色晶体。

    “这是能量源,利用地脉能量驱动。”

    谢清晏皱眉,“又是莫子珩的手段?”

    “他不是死了吗?”

    “手法很像,但更精密,”上官拨弦将匣子放入特制容器,“莫子珩已死,这应该是他留下的后手,或者......他的同党。”

    她起身。

    “其他两个马场肯定也有类似装置。立即派人去搜。”

    霍庭君立即安排人手。

    上官拨弦则继续检查马场。

    在围栏边缘,她发现了几个奇怪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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