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道。
“官府找了他很久,一点踪迹都没有。”
上官拨弦合上笔记。
“看来,这个周不同,就是凶手。”
“但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也许,和这些药方有关。”
她继续翻看笔记。
在笔记的最后一页,她发现了一幅手绘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汴州城内的七个地点。
其中三个,已经被划掉。
正是醉仙楼、张布商的宅子、镖师落脚的车马行。
“还有四个目标……”
上官拨弦心中一凛。
“凶手还在继续作案。”
她立刻看向萧止焰。
“必须尽快找到周不同,阻止他。”
萧止焰点头。
“李仵作,你带人排查周不同的社会关系,看他可能藏在哪里。”
“虞曦,你分析一下笔记中的药方,看能不能找到解药。”
“阿箬,你用蛊虫追踪周不同的气息。”
“影守,你带人监控剩下的四个目标地点。”
众人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则留在醉仙楼,继续寻找线索。
她在周不同的私室里仔细搜索。
在床板下,她找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
信是写给周不同的,落款是一个“墨”字。
信中,详细指导了如何改良醉仙散,如何布置暗格机关,以及……如何挑选目标。
“目标需符合以下条件:”
“一,独身。”
“二,好酒。”
“三,心中有郁结,或愧疚,或悔恨,或求不得。”
“此类人最易对月独酌,最易触发机关。”
“杀之,可取其‘郁气’,炼为‘醉仙丹’,服之可忘忧。”
看到这里,上官拨弦终于明白了。
周不同shā • rén ,是为了炼药。
炼一种能让人“忘忧”的药。
但以人命炼药,何其残忍!
她继续往下看。
最后一封信,日期是三天前。
“今夜子时,城西‘忘忧阁’,第四个目标会出现。”
“此人姓王,名子谦,汴州富商,因生意失败,欠下巨债,整日借酒浇愁。”
“杀之,取其郁气,醉仙丹将成。”
“届时,为师会来取丹。”
又是“师”。
和洛阳的案子一样。
难道,这个“墨”,和苗三姑背后的“师”,是同一人?
或者,是同一组织?
上官拨弦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她立刻找到萧止焰,将信给他看。
“看来,玄蛇虽然覆灭,但它的余毒还在。”
萧止焰眼神冰冷。
“有人在暗中继续他们的‘研究’。”
“今夜子时,忘忧阁。”
上官拨弦道。
“我们必须阻止他。”
夜色渐深。
忘忧阁是汴州城西的一家小酒馆,位置偏僻,客人不多。
此刻,阁内只有一桌客人。
一个中年男子,独自坐在窗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他衣着华贵,但神情憔悴,眼中满是血丝。
正是王子谦。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坐在对面的茶楼二楼,透过窗户观察着忘忧阁。
阿箬的蛊虫已经散布在忘忧阁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周不同会来吗?”
虞曦小声问。
“会。”
上官拨弦肯定道。
“他需要王子谦的‘郁气’来完成醉仙丹,不会放弃。”
“但他会怎么动手?”
“忘忧阁的布局和醉仙楼相似,应该也有机关。”
上官拨弦推测。
“等王子谦喝到一定程度,触发机关,醉仙散就会落入酒中。”
“我们要做的,是在那之前阻止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
子时将近。
王子谦已经醉得东倒西歪,但还在往嘴里灌酒。
口中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在向谁道歉?
无人知晓。
但就在这时——
忘忧阁的墙上,一幅《对月独饮图》中,月亮的位置,忽然弹开了一个暗格。
一枚黑色的药丸,悄无声息地掉入王子谦的酒杯。
但他毫无察觉,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动手!”
上官拨弦低喝。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影守立刻冲入忘忧阁,一把打掉了王子谦手中的酒杯!
酒杯碎裂,酒液洒了一地。
“谁?!”
王子谦惊醒,茫然四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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