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复杂难懂的符号作斗争。

    只有在凌晨天快亮的时候,估摸着爸爸差不多该醒了,

    她才会蹑手蹑脚地爬上床,钻进爸爸温暖的怀抱里,乖巧地躺下。

    她实在是太困了,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就能睡着。

    但她不敢睡沉,心里像上了个小闹钟,时刻提醒着自己。

    往往是眯了不到半个小时,在爸爸的眼睫毛刚刚开始颤动的那一刻,

    她就会立刻惊醒。

    她会揉揉眼睛,打个小小的哈欠,

    然后抬起头,用还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

    软软糯糯地对刚刚睁开眼的爸爸说:

    “爸爸,早上好呀,软软睡得饱饱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