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自己后来也偷偷地试过很多次,用师父教她的法子卜卦,想算出师父的踪迹,

    可每一次都是一片混沌,卦象上显示不出一丝一毫的气息,

    仿佛这个人已经彻底从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然而今天,面对着这封恩重如山的师父的来信,软软开心极了。

    她紧紧地、紧紧地抱着那两封还有些粗糙的牛皮纸信,

    把小脸蛋整个埋了进去。

    这一刻的感觉,和很久很久以前是那么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