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他的头巾,慕容复也愣住了,只见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飘然而下,直达腰际。

    周围的人也都笑起来,不是他的话有多么可笑,而是被他生硬的汉语腔调逗笑了。

    南秉怀不由沉思起来了,他清楚如果乘坐火车去省城,就要辗转好几个地方,在换乘时等候的时间也是很漫长的。假如有一趟便车那是再好不过的。可是,他眼前的部署工作也很有必要,难道要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