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把巢穴中央最柔软、最厚实的位置,用鼻子拱了拱,示意苏娇娇躺过去。

    直到苏娇娇舒服地蜷起身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他才停下来,安静地卧在巢穴的外侧,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洞口吹进来的夜风。

    夜幕彻底落下,山林里的温度有所降低。

    黑暗中,苏娇娇悄悄睁开了眼睛。

    身体里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在寂静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变得格外清晰。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重楼凑了过去,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上了他结实温暖的脖颈,轻轻地蹭了一下。

    重楼的呼吸一下子沉了。

    他的鼻尖从苏娇娇发烫的耳侧缓缓蹭过,像是在确认她的意思。

    苏娇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抬起爪子,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下巴。

    看什么看?

    都一起过了这么多辈子了,怎么还磨磨蹭蹭的。

    这一爪的力道不重,却打断了重楼最后一点克制。

    繁星铺满夜空,月光透过交叠的树冠落下来,寂静的山林里,只剩下树枝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洞穴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