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房太太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在教导,实则句句都是敲打和讥讽。
她们的儿子、女儿,哪个不是精心教养?如今倒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冲喜妾室压了一头,心里如何能舒坦?
她们嫉妒华若溪的“好运”,更想从她身上,探知那位权势滔天的周小公爷的心思。
“小公爷他……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可有什么忌讳?”崔氏又绕了回来,状似不经意地问。
华若溪脑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是一片茫然与惊恐,眼眶都红了:“回四太太,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小公爷从未与妾身多说过话。”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全被动、毫无思想、只知恐惧和服从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