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有新学的骨,却找不到旧学的皮。”谢云婉双手交叠,语气笃定,“我今日来,自然不是教你写文章,而是探讨如何用《易经》《礼记》的壳子,把这新学的刀刃藏进去。”

    “陆怀瑾用骈文骂你,你就用最正统的官学去写你的新学,堂堂正正砸烂他的招牌。”

    徐子衿警惕起来。谢家和许家在朝堂上可是死对头。

    这位谢家才女偷偷摸摸从后门溜进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发善心。

    “谢小姐想要什么?”